星期三, 7 1 月

倪萍兒子虎子:1媽2爹都在國內發展,已是美國高材生

那個在春晚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倪萍,曾經為了救兒子的眼睛,差點把北京的四合院都賣了。
更讓人唏噓的是,這個決定直接導致了她的婚姻破裂。
如今,她兒子虎子長到了一米九七,在美國名校讀建築,可他卻說:我這輩子可能不會結婚。

故事得從1999年說起。 那一年,倪萍40歲。 作為央視當之無愧的一姐,她剛主持完春晚,手裡的節目個個都是王牌。
就在事業巔峰期,她生下了兒子虎子。 所有人都覺得,這該是多麼完美的生活。

倪萍兒子虎子:1媽2爹都在國內發展,已是美國高材生

然而虎子11個月大時,一張診斷書撕碎了所有美好。 先天性白內障。
醫生說得很直接:這病在國內沒法治,錯過最佳治療期,孩子不僅會瞎,還可能沒命。倪萍後來在節目里回憶,那天她抱著兒子,感覺天都塌了。

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推掉了所有工作。 當時台里領導都勸她,春晚主持的位置給她留著呢。 倪萍搖搖頭,什麼都沒說。
她開始帶著兒子跑遍北京所有大醫院,托關係找專家,得到的答覆都一樣:去美國,或許還有希望。

去美國治療要花多少錢? 保守估計,至少幾百萬。 那是九十年代末,這筆錢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天文數字。
倪萍和丈夫王文瀾掏空了積蓄,可還是差得遠。 倪萍想到了他們結婚時買的那套四合院,位於北京黃金地段,如今價值不菲。

王文瀾堅決反對賣房。 他是知名攝影師,比倪萍大六歲,考慮問題更現實。 他擔心萬一錢花了,病沒治好,母子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為此,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。 曾經令人羨慕的婚姻,開始出現裂痕。

2005年,兩人簽了離婚協議。 王文瀾選擇凈身出戶,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了倪萍和兒子。
離婚後第七天,倪萍就帶著七歲的虎子登上了去美國的飛機。 她後來坦言,當時身上就揣著賣房換來的第一筆錢,心裡一點底都沒有。

在美國的日子,比想像中更難。 醫療費貴得嚇人,一次手術就要幾十萬人民幣。
倪萍不得不在美國重新開始接活兒,拍廣告、客串電影,什麼活都接。
她每天的時間表排得滿滿的:早上送兒子去特殊學校,然後趕去片場,晚上回來給兒子做康復訓練。

虎子的治療是個漫長的拉鋸戰。手術做了不止一次,每次術後都有漫長的恢復期。
有次複查發現視力反彈,倪萍急得整夜睡不著覺,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又帶著兒子換醫院。
那幾年,她老得特別快,四十多歲的人,頭髮白了一大片。

治療持續了整整十年。 這十年里,倪萍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。
她在訪談中說過,最累的時候,她站在紐約的出租屋裡,看著窗外的摩天大樓,突然很想從樓上跳下去。
可一回頭,看到兒子摸索著走路的樣子,她又咬牙撐了下去。

2015年左右,醫生終於給出了好消息:虎子的視力穩定了,不用再做手術了。那一刻,倪萍抱著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兒子,哭得說不出話。十年奔波,花了上千萬,她終於從老天手裡,把兒子的光明搶了回來。

就在倪萍最艱難的那段時間,導演楊亞洲走進了她的生活。兩人2002年因拍電影相識,楊亞洲目睹了倪萍為兒子付出的一切,深受感動。
他不僅在經濟上支持倪萍,更把虎子當成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對待。 2005年,兩人低調結婚。

虎子對這位「楊爸爸」的感情很深。有次媒體拍到,十幾歲的虎子在美國機場,很自然地接過楊亞洲手裡的行李,兩人邊走邊聊,就像普通的父子。
楊亞洲後來在採訪中說,他沒想過要取代誰,只是想給這孩子多一點愛。

病治好了,虎子的人生才真正開始。 因為長期在美國生活,他的英語比中文還流利。 初中時就能幫老師批改作業,成了班上的小助教。
高中畢業,他考進了美國一所頂尖大學,先讀計算機,後來又轉到了建築系。

虎子特別要強,大學期間沒怎麼向家裡要錢。 他靠編程接私活,大三那年就賺到了人生第一個十萬塊。 你知道他這筆錢怎麼花的嗎?
他全部寄給了在山東老家的姥姥。 老太太撫養他長大,虎子說,這是給姥姥的「養老金」。

大學畢業後,虎子又考上了研究生,繼續攻讀建築。 如今26歲的他,身高達到了一米九七,站在人群中特別顯眼。
他參與了好幾個建築項目,在專業圈子裡已經小有名氣。 倪萍手機里存著兒子設計的作品圖,逢人就「不經意」地展示。

但虎子的感情生活,卻讓倪萍有些頭疼。他在一次聊天中告訴母親,因為目睹了父母婚姻的破裂,他對結婚這件事沒什麼信心。他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,專註於事業,照顧好家人就夠了。
倪萍從最初的催婚,到現在也逐漸想開了。

虎子的生父王文瀾,如今已經72歲了。 離婚後他沒有再婚,一直專註於攝影。
他的腿腳不太好,出門得拄拐杖,但每年還是會飛一趟美國看看兒子。
虎子手機里存著父親的號碼,備註寫的是「王爸爸」,父子倆每個月都會通電話。

倪萍自己呢? 她把兒子送到美國定居後,慢慢回歸了公眾視野。 偶爾上上綜藝,主持一些晚會,狀態看起來不錯。
她和楊亞洲住在北京,生活簡單平靜。 家裡最顯眼的位置,擺著一張全家福:倪萍、楊亞洲,還有笑得燦爛的虎子。

每年寒暑假,虎子都會雷打不動地回國。
疫情期間隔離再麻煩,他也堅持回來。倪萍早早就會開始準備兒子愛吃的菜,冰箱塞得滿滿當當。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,虎子用略帶口音的中文講著美國的趣事,那一刻,所有的苦都值了。

虎子最近一次回國,給母親帶了個禮物——一副他用自己賺的錢買的墨鏡。 倪萍當場就戴上了,在鏡子前照了又照。
虎子在一旁說,媽,你戴著真好看。 倪萍笑了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。 她等這句話,等了整整二十六年。

這個家庭的故事還在繼續。 倪萍學會了視頻聊天,經常在晚上和兒子通個話。 王文瀾的攝影展上,總會留出一面牆,掛著他為兒子拍的照片。
楊亞洲拍新戲時,會下意識地想起,虎子對這個場景會怎麼評價。 他們用各自的方式,愛著這個曾經在黑暗中掙扎的孩子。

虎子偶爾還會提起小時候治病的片段。 他說記得最清楚的,不是疼痛,而是母親總是溫暖的懷抱。
如今他站在紐約的高樓里,畫著建築設計圖,眼前是開闊的城市天際線。 而萬里之外的北京,母親正在廚房裡,試著做他愛吃的紅燒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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