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5 1 月

曾被500位导演联合封杀,55岁的李菁菁现状如何
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一个在电视上演了半辈子“憨媳妇”“热心大嫂”的女演员,居然能把大半个娱乐圈的副导演都给得罪了。
她不是耍大牌,也不是闹绯闻,仅仅是因为不肯配合一个“大家都这么干”的潜规则。 结果呢?
近500位导演联手把她踢出了局,谈好的戏说没就没,圈里的朋友瞬间躲得远远的。

她叫李菁菁,你可能更熟悉她另一个名字——“庄嫂”。 2007年,一部《金婚》火遍全国,收视率飙到12.34%,成了当年的冠军。
剧里那个泼辣直爽、一口东北话的高淑贞,就是她演的。
为了这个角色,当时已经36岁的她,愣是把自己吃胖了一圈,就为了更像一个东北农村妇女。
这个角色让她一夜之间从跑了十几年龙套的小演员,变成了“农村剧一姐”,片酬从几千块一集,涨到了15万。

曾被500位导演联合封杀,55岁的李菁菁现状如何

可谁能想到,事业爬上山顶没多久,她就因为自己的倔脾气,亲手把梯子给拆了。2018年,那是她最红的时候,一个新戏找上门。一切都谈好了,副导演却私下找到她,提出了一个“行业惯例”:把片酬报高一点,多出来的部分,再返还给副导演当“好处费”。
这种操作,在圈里其实心照不宣。但李菁菁当场就拒绝了,她觉得这事儿不干净。这还不算完,她那火爆脾气一上来,转头就在社交媒体上把这事儿给捅了出去,还撂下一句狠话:“舞台不干净了,我有洁癖,等干净了再登台。

这句话,成了她演员生涯的转折点。 她捅了马蜂窝。 很快,一个将近500人的副导演群,公开宣布联合抵制她。
一夜之间,她的电话不响了,原本殷勤的合作伙伴不见了,所有正在接触的剧本全都黄了。
她成了圈子里一个危险的“异类”,一个不懂“规矩”的傻子。 2019年11月,李菁菁发了一条微博,正式宣布退出她待了34年的演艺圈。
她说,自己不后悔,只是累了。

演艺事业戛然而止,但生活给她准备的“惊喜”还没完。她的感情路,走得比事业还要坎坷。
2006年拍《金婚》的时候,她和剧组的制片主任张金华好上了。 两人爱得热烈,很快就结了婚,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,取名金果。
那七年,是李菁菁觉得最安稳的日子。 可惜,好景不长。 随着她越来越忙,两人聚少离多,感情慢慢就淡了。
2013年,他们平静地离了婚,女儿跟着李菁菁。

第一段婚姻结束,李菁菁伤心,但没死心。 2015年,她在拍戏时认识了比自己小15岁的演员王颢森。
这个年轻男人会用尽心思陪她、哄她,李菁菁又一次陷了进去。 周围人都不看好,劝她想想清楚,年龄差太多了。
可她不听,义无反顾地结了第二次婚。 但婚姻不是恋爱,柴米油盐的日子一过,问题全暴露了。
王颢森到底年轻,遇事总想躲,承担不起家庭的责任。 而李菁菁呢,风风火火闯荡惯了,是个事事都要自己拿主意的主。
两人天天吵架,结婚不到两年,就又离了。

这两次失败,让她对感情有点怕了。她消沉了好一阵子,觉得男人大概都靠不住。可2020年,又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生活,叫刘振,比她小了整整21岁。
那时候李菁菁刚被封杀,正是最低落迷茫的时候。 刘振的体贴和陪伴,像一根救命稻草,她又抓住了。
她以为这次终于找到了能白头到老的人,满心欢喜地开始了第三段婚姻。

命运似乎总爱跟她开玩笑。 2021年,李菁菁感觉身体不舒服,去医院一查,乳腺癌。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。
做手术、化疗,正是最需要人支撑的时候。 可那个曾经体贴入微的刘振,态度却一天天冷了下来。 他不怎么愿意陪她去医院,也很少过问她的病情。
躺在病床上,李菁菁这次彻底看明白了。
2022年8月,她拖着病体,去办了第三次离婚手续。抗癌这条路,到头来,还是得她自己一个人走。

她去了北京协和医院做手术。 手术算是顺利,但后面还有更难的关卡——化疗。 前前后后,她一共做了12次化疗。
每次化疗要花两万多,这还不是最难受的。
药物反应让她吃什么吐什么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体重从原来结实的85公斤,一下子瘦到了58公斤,整个人脱了相。
为了能扛住治疗,她强迫自己吃东西,哪怕刚咽下去就吐出来,吐完了擦擦嘴,接着再吃。

她最担心的还是女儿。 头发掉光那天,她怕吓着女儿金果,主动拉着女儿去商场,一起试戴各种假发套,还笑着问女儿哪个好看。
那时候,女儿成了她最严厉的“监督员”,每天提醒她吃药、复查、锻炼身体。
化疗之后,还得接着打一种很贵的靶向药,一个月光药费就要3万块,医保能报一部分,但自己也得掏不少。

去年8月,好久没动静的李菁菁,突然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的她,瘦了很多,脸上有了皱纹,但气色看起来不错。她对着镜头,平静地告诉大家,乳腺癌手术成功了,她已经扛过来了。她没有卖惨,也没有抱怨,只是淡淡地分享着自己的近况。

现在的李菁菁,住在北京郊区的一个房子里,生活彻底变了个样。她把名字改回了最初的本名,李京京。
院子里种满了花,养了一只小狗,每天的生活就是遛遛狗、浇浇花。 她不再熬夜,不再应酬,每天早睡早起。
偶尔,会有以前的老朋友找来,请她去客串一些短剧,片酬不高,一集也就两三万,跟当年没法比。
但她接得很开心,觉得这样挺好,不累,还能过过戏瘾。

有人问她,恨不恨那些封杀她的人? 后不后悔当初那么冲动? 她摇摇头,说没什么好恨的,路都是自己选的。
至于后悔,她只说,如果重来一次,在那个副导演提出要求的时候,她大概还是会选择说不。那些轰轰烈烈的名利,跌宕起伏的感情,现在看起来,都像上辈子的事。如今她最在意的,是今天天气好不好,院子里的花该不该浇水,女儿晚上回不回来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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